擎苍骤然通透,展眉凝声:“九贤王的肉身已经死了。重渊将军一戟将他捅个对穿,那个时候他的肉身已经死了。
如今我们面前的这幅躯壳,是他体内的荧惑在勉力维持。”
明鸾身子轻轻一晃,手抚着一旁座椅缓缓跌坐:“……那么,现在若再取血封缚荧惑,九王叔你也会死,对不
对?”
辰九目光坦然,并无半分避讳:“臣心如您一般,便是让我为大曜死上这一回,又有何妨。”
“不成。”明鸾揉了揉额角,“余简,把九王叔松绑,送下去暂且休养。”
“英明的帝王,一言所指,文武刀剑所向。”辰九胸口因剧痛艰难起伏,“臣很高兴看到您已经成为一位百毒不
侵、高贵矜傲的大美人……兼有温柔的宽容,与珍贵如明珠的仁慈。若为这样的君主殉国,臣并不觉枉。”
“一定还有办法。”明鸾拍案,震得桌案上茶杯一震,“九王叔是国师!一定还有办法,对不对?那些奇妙的异术
呢,就像你小时候……小时候施展妙法复活我那只兔子一样!”
“……陛下。”辰九被余简松开绳缚,伏地难起,“生死常伦,不可违逆。”
明鸾手撑额头,好似钻进死胡同里般两眼一抹黑,半饷只道:“余简,还不把九王叔扶下去!”
好像是一杆秤放在眼前,左右都
roushuwu.
是至关重要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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