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今日病症一奏,陛下问了大将军,还问了九贤王。唯
独没有问你。”
擎苍负手:“岚君又在帘后听政了。若叫人拿实了把柄,正好诛你乱政之罪。”
两人互相刺了一句,又觉得好不得趣,便一齐沉默望着御庭门口散去的群臣。
岚君半饷才道:“陛下可看了九贤王好几眼。”
“他性子是温和,都说好相与。”擎苍并不接话。
岚君轻哼=咳一声,慵懒地在栏杆上头抖落烟灰,徐徐说道:“余简性子也温和,倒不似他那般招人喜欢。”
“余简外柔内刚、绵中藏针。”擎苍道,“九贤王不一样。”
岚君自嘲笑道:“他向着女帝陛下那般笑,自然是余简比不了。以色侍君的东西。”
“倒是极擅打太极。”
“长袖善舞。”
“钻营取巧。”
“狐媚惑上的玩意儿。”
“巧言令色。”
两人说了一会儿辰九的坏话,竟心情都好起来。
以色侍君、巧言令色的狐媚东西本人,此刻正在暖阁解星盘。
辰九先开门户,净手斟茶、添香。他微微垂着头,脖颈和衣袍一样干净,眼睫投下一片阴翳。
明鸾在上位看了一会儿,好奇道:“不过解星盘而已,何须如此繁琐的仪式?”
“位我上者,星汉灿烂。”辰九淡淡答道,“人有敬畏,故而伟大。真正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