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了。”
枢密拱手上奏:“女帝陛下,新岁以来,帝都异象频生,还请陛下尽快祭酒酬天。或……巫卜占星,请神送仙,到
底应该速速平息。”
“异象频生,光求神拜佛起什么用处。”明鸾轻声斥道,“枢密大人白领这么些年高官厚禄。”
她鲜少训斥朝臣,即便语气温和,意思却不软弱。诸人便有些不敢再奏。
“重渊大将军。”明鸾朗声。
“在。”
“校场犬马夜中嘶鸣一事,可有查清缘故。”
重渊拄杖,声出低沉:“并无缘故。”
……既然重渊说查不出,不会再有人查得出,那便是真正的没有缘故。明鸾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合上奏表:“病
症横行,便请御医院广制药石,国库出资分发安息香。勿论确诊还是未曾确诊的门户,都分发一些,防患于未
然。”说着,略是思忖,“至于布施药物的说法,只下设布告,道初春气节变幻过大,容易得口鼻春疫。药石便说
说预防风寒的药石,安息香就说是杀虫避蛇的避虫香。切不可引起恐慌。如此还要添派巡夜人手,谨防再生事
端。”
这絮絮一席话,安排的环环相扣,诸臣心服,齐道英明。
“国师大人。”明鸾再唤。
“臣在。”辰九上前。
他手上的白玉朝笏同肌肤一样白,几乎能看见手背上皮肤下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