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没有碰过。
为了讨得宽容些的生活,戍北军中的营妓们总是使尽手段讨乖卖好,以求苟活性命。夜里营房中粗秽的言语总能传
到将军帐房之中,那时只觉得聒噪得生厌。
重渊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得明鸾显露这般情态。即便知道她是蓄意蛊惑,但那每一声求欢都让人想把她揉碎
了、吞尽了。
她雪白的肌肤被春情烧得红到了脖颈,肉体小手拂过每一片为她征疆时留下的伤痕。穴儿唇湿濡了一片随着抽插发
出咕啾的水声,浇得腿心一片泥泞。
“你向他们也如此吗?”重渊顶着她的花芯,低低道。
明鸾几是哭腔:“我没有……”
“你也要他们干坏你吗?”
分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