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抓住他满是冰碴的大氅:“师父别走,我怕。”
重渊见她冻得嘴唇发紫,心中已被愧疚填满,小心翼翼褪下她湿漉漉的皇袍外衣:“此处寂静无人,若是御医来得
晚,恐怕便要病的。”
皇袍里面雪白的长衣满是水渍,贴在明鸾的身上勾勒出身体玲珑的起伏。重渊转过头去,只将皇袍铺在暖炉旁烘
烤,却不看她。
明鸾冻得肩膀颤抖,朝暖炉靠了靠,使不出力气:“好冷,师父别走。”
“怪我,若不驳你便没这些事情。”重渊侧目看见,到底不忍再走。只抱她起来,朝着暖炉再靠近些。
船篷四周没有栏杆木墙,只有附庸风雅的帷幔飘忽,寒风一吹便轻轻扬起纱浪。
“师父……太冷了。”明鸾贝齿轻颤,往他怀里缩了缩。两人的衣裳被冰水浸透,被那风吹得好似要冻起来一
般,“我会不会死阿……”
“胡说。”重渊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徐徐叹息了一声,只得将自己的衣袍尽数褪去,坐在暖炉旁厚重温暖的地衣
之中将人紧紧抱住。
重渊赤裸的身体很热,热到雪沫飘在上头都会立刻烫出白烟。暖炉中的香木噼里啪啦的烧出浅浅香气,兽皮地衣上
的白绒贴着背脊,明鸾这才觉察出一丝丝的暖来,稍稍回过一点知觉。
薄薄的湿衣隔着两人的肌肤,轻微的摩挲都会带来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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