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得厉害。明鸾强忍着小腹得酸软,由得小穴一味地吮吸着葡萄,早已湿濡了一片衣裙。
擎苍却继续道:“想来是天生的下贱坯子,又哪里比得上您的尊贵。这卖娼的小妇不过是个轻贱的玩意儿,或客人插得还觉紧致,便赏她一枚宝戒或扳指,塞入肉穴里头。她便能欢喜得千恩万谢地高潮。您说可是?”
“唔……”明鸾不经意地看见擎苍剥下指尖的戒指,因擅长射箭而布满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便似觉得穴壁上湿润得一塌糊涂。只顾着吐匀呼吸,轻轻摆动着臀肉,“什么?是……”
“臣问您的是,那穿着凤衣戴着宝冠的浪妇,华丽的衣裳下头却是被物件儿塞满的水穴。这般任人玩弄,是不是个下贱玩意。”
“是……”明鸾已没有精神琢磨他说的是什么,只喃喃应着,“自然是如擎苍大人说的这般,是个任人摆布的下贱……啊……下贱玩意。”
偏是这样的不争气,在这宽阔肃穆的议政庭里,一国女帝被葡萄塞满了小穴,淫肉叫嚣着想要被安抚。便是要被臣子几句污秽之话,就撩拨得想要泄身。
明鸾脑中绷着的那根弦已是箭在弦上,下身带着紫红果汁的湿濡被衣裙罩得若隐若现。
“臣看着您似乎是有些疲惫,便告退了。”擎苍犹作不知,起身整理衣襟。
明鸾的腰身绷得微弧,忙不迭应道:“啊唔……你,你快……啊跪安吧……”
擎苍不易察觉地冷笑一声,单膝跪地行过礼后,才缓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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