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一丝触碰便会溢水如潮涌,便好似春日暖热江心水涡,会将“猎物”紧紧绞吮,吸入幽深滑润的甬道之中。这只轻轻让岚君一弄淫核,明鸾的腹中一热,小穴便吐出晶莹的汁水,沾满了岚君的手掌。
岚君眼眸微黯,啧声:“果然是吃不够的。”
明鸾却道不是,轻轻用手拨弄岚君开襟的胸膛:“这会儿里面空空的,哪里就吃不够呢。”
“当真要把你这浪穴堵住,好使你莫要见人便淫水横流,露出这样的浪态。”说着,岚君探出沾满明鸾汁水的手,取桌案上琉璃盘子中装的葡萄。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住一颗鲜红的葡萄,轻轻地放在明鸾的穴缝之间滚动。果子上的露水与明鸾的浪水混作一片,将她粉嫩的穴口沾得湿漉漉的。
明鸾便是不依了:“这葡萄凉凉的,弄得好难受……”
岚君却不予理会,两指不由分说地拨开明鸾的穴唇,用指腹将葡萄堪堪挤进她的穴口之中:“你可莫绷着身子,让你这又窄又紧的浪穴把葡萄也给吮破了。那时流得你一穴儿紫红的果子汁水,自叫余简服侍你擦洗,我便不管的。”
明鸾一听,双腿绞着岚君的手,却笑起来:“原来你是吃醋了。”
那早晨才被马鞭抽打得发红的穴肉满布汁液,细嫩的两片淫肉夹着鲜红的葡萄,便已撑得极其诱人。
岚君促狭地一把握起数颗葡萄,扬眉嘲她:“明知如此,你却偏偏要将余简如何侍奉你的说给我听。好让我妒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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