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凉薄的人。
“小声,你要出去?”
苏棠这具身体的名字叫荣声,东姨在荣家做了很多年,所以她都称呼苏棠他们的小名。
“嗯,有点事。”苏棠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
“那止血药带了吗?”东姨眉目里都是对苏棠的关心。
苏棠点头,说他带了。
“出去的时候小心点,一定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我知道,谢谢。”苏棠朝东姨微微浅笑,外套他已经穿在身上,到玄关处换上鞋,也跟着走了出去。
最近一段时间,荣父和荣棋母亲到外地旅游去了,家里就荣棋苏棠他们。
原主是学了开车的,专门请教练单独教苏棠,不过拿到驾照后,原主开车上路的时候并不多,知道自己身体的脆弱性,所以就是大学期间,也从来没有在学校住宿过。
苏棠用手机先定了个位,然后导航去目的地。
目的地是先前在卧室给他打来电话的乔安然,乔安然算是荣声的学妹,对方和原主一样,大学期间都是学的绘画专业。
乔安然目前大三,家中算是比较殷实,本人也是非常努力和上进,这次准备举办一个个人画展,她在几幅画里徘徊,觉得每一幅自己都舍不得,可展位只有那么多,焦灼不定之下,乔安然想到了荣声。
她知道苏棠眼光好,她的老师经常在他们面前夸赞苏棠,说如果苏棠身体不是那么脆弱的话,完全可以在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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