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伊路米把怀里的茨球抓住,拿竹签子戳了戳它的嘴。那毛茸茸的小东西竟然直接把那根比它都长的竹签子像吸面条一样吞了下去,什么都不剩了。
伊路米把铃铛系回手腕,放空的思绪飘回了在跟天狐在斑鸠宫抽签的那一刻。
又是一根大凶掉落出签筒,天狐懊恼的狂撞柱子,撞得头晕眼花左脚跟不上右脚的直接扑回了伊路米面前。
“你这个不贴心的孩子,也不知道扶妾身一下。”天狐抛了一个媚眼,语气却哀怨的很。
伊路米习惯了天狐的风格,手里举着签子,“还解签吗?不解我我走了。”
“解解解!你这个孩子就不能体谅一下妾身怀有身孕的娇弱身躯吗?”天狐声音哀转久绝,仿佛能拧出水来。她捂着自己根本没有丝毫显怀的肚子,双目含泪,仿佛伊路米对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恶事。
伊路米沉默的看着她,眼神一丝波动也无。天狐只是给羽衣狐代孕一百年,实际上仅仅是用少量的妖力维持胎儿休眠,根本影响不到天狐的任何作死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