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所属的阴阳寮只是算算吉凶测测风水。
结果就是其中一位大臣被忽然卷入殿内的大风当场掀翻了裤子,光溜溜的摔了个倒栽葱。如果不是山背日立捏了一下伊路米的手,或许就是他的脑袋被风掀飞了。
“不可再陛下面前见血。”山背日立低声说,似乎谈的是礼仪,但伊路米觉得山背日立更多的意思是藏拙。
阴阳寮逐渐在民间立起威信,逐渐向内蚕食着硕果仅存,不依赖阴阳寮的大臣。山背日立所表现出来的温和态度,只是猛兽身上的一张羊皮。
“那让他们下海喂鱼就是了。”伊路米放下手里的御诏想了想说。
山背日立笑而不语,团扇不紧不慢的摇着,“到了海上会怎么样谁知道呢?听说藤壶大人晕船,真希望他不要吐得从船上翻下去。”
山背日立脾气好不代表没脾气,他这么说着团扇掩住半张脸,“不过使团还是要工工整整的才好看,丢了一个半个人的也不好。”
藤壶大人就是那个被伊路米掀了个倒栽葱的男人,伊路米明白了他的意思。藤壶大人要整,但只要不出人命怎么弄都没事。
这男人心底里黑着呢,伊路米十分清楚这一点。
但伊路米不在乎,因为山背日立不会伤害自己,他十分自信这一点。不光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契约或者是山背日立壮大阴阳寮的野心需要伊路米。而是伊路米有这么种感觉,他在山背日立身上得到了在父亲身上得不到的那种东西……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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