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看向和室外的庭院,那里有一颗漂亮的樱花树,初春时节正满树樱粉。
算起来伊路米已经为阴阳寮又或者说是山背日立打工了十年,但其实也没干什么实际的工作,甚至还不如曾经在汤婆婆那里做的多。
……没有意外的话,今晚他将会脱离幼崽。
山背日立回想起自己少年时的成长经历,不由得摇摇头,“生长可是一件痛苦的事,骨头会又酸又麻,浑身没有一处舒坦。恨不得把膝盖敲开进去挠一挠。”
伊路米难得点点头,发育的时候确实不舒服。那感觉还不如刑讯抽几鞭子或者是电一次来的痛快。又痒又麻像是被内特蚂蚁咬了一样。糜稽小时候就被那蚂蚁咬过还没有办法解决。然后在宅邸里滚了一个星期,天天哭的撕心裂肺,祖父还有父母难得纵容了一次,真的太惨了。
最重要的是他发育的时候还要再经历第二次,嗯,更可怜了。
“茨木童子会来吗?”山背日立问,这么重要的日子那个家伙不会缺席吧?
伊路米摇摇头,“他不来,很忙。”刚刚遇到了两个志同道合的大妖怪,他们正忙着占山为王,乱极了。
“这真是稀奇了。”山背日立不太相信,但是伊路米表示,他礼物都送来了,这次是真的不来。
茨木童子能送什么?山背日立猜都能猜到,估计是一身少女的华服。
往年送来的衣服好看倒是好看,但却都是各式各样的女装。还有各式首饰,山背日立表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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