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隔着门帘小声回答,“茨木大人,是一个男人正在打一只狗。”这车夫是个小妖,被茨木叫来驾车。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伊路米却掀开了门帘探头朝外看去。
一个猎人打扮的壮汉,满脸凶戾,站在道中央狠狠的踹着那只白狗,嘴中骂骂咧咧得说着什么。
“让你偷吃!贱种!养着你有什么用!连兔子都抓不到!”男人这么说着,又往白狗的肚子那里狠狠的踹了两脚。
白狗很瘦,肋骨根根分明,后腿无力好像是瘸的。左耳朵少了半截,看上去应该是撕裂伤。白狗哀叫,那声音千回百转让人听着揪心。
猎人作势还要踹那白狗,白狗终于踉跄的拖着瘸了得左后腿开始逃跑。可是跑了没多远,只听见那猎人打了个呼哨,又叫了一下白狗的名字。
白狗脚步一滞,转头看猎人,犹豫了大概三秒,还是颠颠得朝着猎人跑了回来。
紧接着手起刀落,那猎人直接把白狗的脑袋砍了下来,血溅了一地,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狗就这样,打得再狠也不长记性。”茨木童子恢复了男声,那声音响在伊路米耳边。
伊路米侧头看他,本以为说出这种话的茨木童子会面露不屑或是嘲讽,但伊路米只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平静。格外沉静,眼神却冷冰冰的,像他的鬼火一般。
伊路米看着身首异处的白狗和地上那摊血,他又想起了三毛。三毛当然不会死的这么惨,因为它是幻兽。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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