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神经在兴奋地跳着舞,仇心甜舒卷了全身在他身下享受着性爱的愉悦。
整夜的交合,律动,放逐。
他给她清理,抱她上床,然后两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朝宗乾送她回家的时候,简律已经不在了。
茶几上的东西乱七八糟地倒着,地上还有碎裂的玻璃片,看来他发了很大一通脾气?
仇心甜冷眼越过客厅回到房间,她的包包被粗鲁地甩在床上,里面的东西全被翻了出来,横七竖八躺在被褥和地板上。
甚至连自己的手机也不能幸免,屏幕碎裂开了好几条裂缝,看来这是那个男人试图开她手机却无望的结果呀。
她输入指纹,手机亮屏,未接来电38个。
全是简律的。
呵,可不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从他整晚不回家那天起,她开始变得歇斯底,每日每夜都是这样神经兮兮地过来。
现在,她只不过一晚上不回来,他就尝到了她曾经尝过的滋味。不过,大概是因为刚转到她手里的钱和房子吧。
没关系,以后她会让他更难受的。
仇心甜找出行李箱,装了一些衣物,拿了她所有的证件,轻飘飘地出门了,毕竟,她现在可不愿意再耗在这个曾经令她伤心过的地方,更何况,那个男人,估计近段时间都会回家。
她可不想天天面对那张虚伪到让人呕吐的嘴脸。
“简律,最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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