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耳边唯有风拂过树叶的轻响,以及树上知了的鸣叫。也不知是张叔家还是哪家的狗忽然叫了,一辆自行车打着铃从不远处经过。
我能感觉他的目光游走在我的头发,脸颊,和脖颈,这种细致的描摹让我耳尖发烫。
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好像要着火。
总感觉他又变黄了,但两人离得太近,突然抬头去看他头顶会很奇怪,我只好将视线放到了别处。
“那个…”
雁空山松开我的手,轻轻说道:“晚上早点睡。”
他转身要走,我咬了咬唇,行动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成了“冲动”的提线木偶。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完全垂落,我反手一把握住,因为紧张而隐隐颤抖。
“等等!”明明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呼吸却莫名急促起来。
怎么办?要怎么办呢?
大脑哀嚎着,身体却仿佛自有打算。
“我有话对你说。”
不给雁空山拒绝的机会,我将他强行拽进院子,随后还关上了门。
大门隔绝了外头的一切光线,院子里黑黝黝的,只能看到一点物体的轮廓。屋檐下原本还有一盏感应灯的,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竟然没有亮。
我松开雁空山的手,背抵着大门,以确保我说完想说的前,他不会逃跑。
照理说对方不是这样的人,但我还是有备无患。
“余棉?”雁空山可能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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