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做了,荆沉充足,射了之后肉棒好半天都还软不下去。
阮凉累的气喘吁吁,趴在他肩头休息。
这还是传说中伤得很重体力不支???
她人傻了。
并且很想把那个传话的兵哥哥抓回来打一顿,或者让他亲自来试试所谓的“伤得很重”。
她磨蹭着要从他身上下去。
荆沉按住她的小屁股不让她跑:“去哪里?”
好不容易才见到人,做一次就想跑?反正他是不答应。
阮凉的屁股被他的双手揉捏着,时不时的还往下按一按,还前后左右的晃一晃,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邦邦硬了。
“别了呀,你还伤着呢,万一你爸你爷爷来怎么办?”
荆沉现在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来就来了呗,看见正好,姑娘家的清白我得负责。”
说起这个,阮凉就有点失望。
从小到大,她几乎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老师同学同事都喜欢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踢到铁板。
不过怎么说呢,军人家庭好像确实对身份背景比较看重,荆爷爷在部队里也是个有身份的人物,自己当艺人估计是真的不受他老人家待见。
阮凉还在思索的时候,荆沉已经搂着她的腰上下小幅度的抛,肉棒在小肉穴里小幅度的摩擦抽插着。
阮凉嘴上说不要了,但是这一次没拒绝他。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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