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点。”
“我怕压着你胳膊。”
“我胳膊没受伤,躺上来。”
阮凉哼哧哼哧地往上拱了拱,在他的臂弯里躺下。
可是下一秒阮凉就惊了。
怎么还是黑乎乎的!
军医都不给他洗个脸的吗?!不用问了,身上估计也是,一点都没洗。
荆沉道:“……都是大男人,感觉有点怪。”
“那我给你洗!”
阮凉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满宿舍里找水盆和毛巾,找到之后冲去了水房。
荆沉看着自家的小姑娘像是个小兔子一样猫着腰冲了出去,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
守株待兔,就是这么个道理。
不一会儿,阮凉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端着一盆手,毛巾搭在肩膀上,蹲在他的床边把毛巾打湿。
“我不开灯了啊,怕外面的人看到。”
“好。”
阮凉掀开他的被子,荆沉上身赤裸着,衣服应该是脱掉了,黑乎乎的也看不出来有没有伤口,她轻轻地帮他都擦洗了一遍。
部队营地里没有头绳,她刚爬上来的时候不知道把头绳弄丢到哪儿去了,此时只能披散着一头长发g活。
发烧划过他的胸膛,痒的荆沉浑身都战栗了一下。
“冷吗?”阮凉问道。
荆沉否认了:“不冷。”
“哦,那我脱你裤子了啊,上身擦完了,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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