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面上一般珠子的重量一颗只有三钱至多五钱,上了一两的就是顶好的成色。那负责采买珍珠得太监张口就有五千两,先不说要多少银子,那两广和云南一带的珠民就是没日没夜的下海干,也捕捞不到这么多珠子。
顾芫芷“嗯”了一声,把手中的珍珠又仔细看了一会儿,抬头道:“原先这位皇帝看着还算清明,也知道百姓疾苦,最恨的就是官吏贪赃枉法。谁知道岁数上来了就渐渐迷上那些丹石之术,朱砂、雄黄、石英、砒石的用度一年比一年大……”
郑绩知道这姑娘比寻常人的见识多,干脆凑过来道:“我和几个海上的大商家一起喝酒时,都觉得像这么搞法下去这世道多半要乱。你爹你娘那边还是要早些做准备,要我说就在福建广东江浙这边做做官也好,京城就用不着回去了。”
顾芫芷被舅舅的忧心忡忡逗笑了,“还远没到那个地步,皇帝当政还算不上昏庸。再说……太子已经监国,他的仁义之名满天下到处传扬!”
郑绩又叹了口气,期期艾艾的望过来一眼,“这位太子殿下的名声倒是挺好,听说他到现在为止还没立太子妃呢。算起来他的岁数也不小了,怎么都不急着要子嗣吗?”
顾芫芷把几个珍珠匣子让人收好,气定神闲的道:“昨天我才收到我娘的一封信,信里还在问有没有谁家正经出身的娘子和舅舅往来甚密。说舅舅老大不小了,身边只有两个妾室,她送节礼过去都不知道找谁过目。”
郑绩立刻感到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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