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等酒醒之后想起自己答应了什么,一身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顾衡虽然是自己的同辈,可那位的官职是二品巡抚正堂,比县大老爷不知高了多少品阶。自己在他面前连平起平坐的份儿都没有,哪里敢给别人打保票?所以他酒醒了之后,心急火燎的就来找自己的亲爹商量。
自己的儿子的德性顾九爷自然知道的清清楚楚,恨得脾气上来又踹了一脚,“衡哥儿恨不得永生永世都不见那一家子,你倒是肥了胆子竟然上赶着讨打。回去跟循哥儿打个招呼,就说这回衡哥只是陪老太太回来看看就走,多半没有空到那边去探望……”
一顿话说的顾彺垂头丧气,“我许下海口的,这几年循大哥跟徔大哥兄弟内斗得不成样子,就盼望着九哥过去说句公道话。”
顾九爷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心想自己幸好还有个行事规矩的长子,这个小儿子偌大岁数了还这么不着调。狠狠的啐了一口道:“午时过后衡哥就要护着老太太过来,今天多半要在老家歇上一晚。我抽空在他们面前念叨一句,去不去都在人家。”
顾彺高兴地咧开大嘴,“我只要在循大哥面前没有失信就好,他说只要我把信儿带到,就给我十两银子。您说他们本来是亲兄弟,现在有什么事儿还要我这个外人帮忙,怎么闹成这般尴尬模样?”
顾九爷撇了一眼,“这同茂堂上上下下都是事儿精,总想着舀别人锅里的食儿吃。生生把一个活菩萨硬拱出了庙里,如今后悔药都没地儿去寻。衡哥老家的这趟子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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