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杜怀义不过是其中的一个!”
温大学士紧拧着眉头,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踟蹰了半天才道:“既然事情都如先生所料,又何必将这盆脏水泼到顾衡的身上?他毕竟也是先生的弟子,且甚受皇上的器重……”
一箭双雕的计谋不是人人都能玩得转的。
康先生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但这人如今是自己好不容易寻到的新盟友,有些事儿就要掰开了揉碎了细细解释。
“在端王府的时候,我和顾衡自然是一派。如今你我二人同为大皇子的师傅,而顾衡是二皇子的师傅,天生便是敌对。这时候我顾及师徒情谊不把脏水泼在顾衡的身上,难不成还等二皇子登基为帝那一天吗?”
温大学士一脸叹服,“我往日只晓得埋头做学问,从来没有细细揣摩里头还有这么多典故。今日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以后还要先生多加指点。”
康先生志得意满,干脆就鼓励了几句,“你才学满腹,但在做人通透上这一点比顾衡一半都不如。我们两边拱火,最好让他们往死里斗!杜怀义那种货色都敢肖想进内阁,你何不好好想想日后怎样担起首辅的重责?”
温大学士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面色也变得一片潮红,最后哆嗦的嘴唇一言不发的长揖到底。
康先生双手虚扶,“你我同舟共济辅助大皇子,日后他有所作为,必定不会忘记咱俩当日所奏之功!”
温大学士简直是感激涕零,“全仗先生点拨,日后我唯先生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