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冷笑一声道:“我不过是瞎了眼遇人不淑,你巴巴地把这些东西拿来给我看,总不会那么好心单为我死前不受人哄骗吧?”
顾衡看着重新把自己伪装起来的妇人,叹道:“于朝局来说,你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卒子。但皇上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不想见敬王再一次逃过他应有的惩罚。就像一个跳蚤,虽然翻不起什么大浪,但一回又一回的蹦出来也恶心人!”
顾衡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谦谦君子,少有说话如此刻薄的时候。
杜王妃连受打击,却还强撑着不倒下。死盯着地上的那点纸,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眼睛全部捂住。牢房半明半暗的灯光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双手痉挛的抓着裙子,好半天才停止细微的抖动。
良久过后,杜王妃面白气弱的看过了一眼,言语却依旧凌利,“这世上想让我家王爷永世不得翻身的,想必顾大人算得上其中之一。看他落到如今地步,顾大人想必会弹冠相庆吧!”
女人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嗡嗡回响,杜王妃盯着潮迹斑驳的墙壁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就觉得没有意思起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也低沉了下去,“那年……在景仁宫披香殿的事我听说过一二,往日我还以为是他昔年时无知无畏。就像那皇位,总想着心有不甘的搏一搏,如今看来统统不过是一场痴心妄想!”
那几张敬王签字画押的纸,就像是杜王妃拼命想保有的遮羞布。被人强行撕扯开后,这女人浑身上下像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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