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之位,没想到竟然有人私下里预置老臣于死地。臣左思右想顾不得从前的情谊,只求皇上赐老臣一段白绫以表清白!”
坐在楠木短榻上的皇帝穿了一身质地极软的沉香色长袍,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奏折,拿在手里轻轻敲击了几下笑叹,“何至于此,你们几个老臣工的操守我还是信得过的!”
温大学士几乎是感激涕零,颌下的胡须一阵乱颤,双睫上挂了泪花,“敬王几次许下重金拉拢老臣,老臣本欲言辞拒绝。但转念一想也想听听敬王的打算,就虚与委蛇地和他来往过几回。这才知道他竟然有狼子野心,竟然敢说您不是先皇亲生……”
皇帝先是有些愕然,随即哑然失笑。先皇的数个成年男嗣当中,论容貌行止最肖似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温大学士多半也是这样认为,膝行一步后急切地邀功,“敬王言之凿凿,说他的外祖父周阁老去世之前给他留了一份实证。只是拿不准这份实证公诸于世的必要,所以并没有特特叮嘱。但是去取这份实证的人至今消失无踪,如今想来其中必有蹊跷!”
皇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对于过去他不愿意再追究,没想到有些人上赶着作死!
温大学士从袖子里掏出几样东西,无比小心道:“拿着这份实证的人就是敬王原先最得用的幕僚龚先生,这是敬王亲手所书的画像。还有他给我暗地寻人的花费,总共五千两银票尽数在此……”
皇帝忽然笑了一下,如同猎手看见肥美猎物掉入陷阱,在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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