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纹路,哪里还有半点昔日意气风发温文儒雅的模样,如今也不过是风烛残年的半老闲人罢了。
他心中浮起一股莫名酸意,“都是我太过无用……”
到了这步田地温大学士看开了许多,反过来安慰道:“先皇大行之后,殿下一直避不见人。我们这一起子就跟孤魂野鬼一般,哪儿哪儿都不受人待见。有几个被打发到偏僻地方当了父母官,有两个被寻了错处下了大狱,至今生死不知。”
敬王脸上浮起一丝羞愧。
遗诏还没有颁布的时候,王府上上下下都还抱有一线希望。结果立端王为太子的诏书一出,王府立刻变得树倒猢狲散。那时的他心灰意冷看谁都不顺眼,每日只想躲在阴暗处独自神伤。
好在温大学士知道这位爷善长趋利避害的德性,立刻转移话题道:“如今端王已经登了基,幸好还没有赶尽杀绝。只是三五年后等那位椅子坐稳,我们这些跟随您多年的老臣子多半就没有活路了……”
矮几上上好的云雾茶略带涩味的芳香在屋子里游移,似乎赶走了一两丝初夏雨水带来的寒意。
敬王的眉头皱的死紧,“父皇在世的时候半点儿口风未露,我根本不知道他最后属意的竟然是我那位好二哥。其实……我外祖父给我留了一件东西,只是我让龚先生去取的时候,龚先生连同那件东西统统都不翼而飞。”
温大学士自然知道龚先生是谁,听说还有这茬子事不禁瞪大了眼睛。
敬王被他这幅怪模怪样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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