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君臣,先君后臣。顾衡你纵容妻室对庶妃娘娘不敬,就是对王爷大不敬。往日你性情张扬无视礼法也就罢了,难不成在世子面前也是如此为人师表?”
还不待顾衡答话,就听一道清亮女声抢先答道:“先生用不着给我家夫君扣帽子,天地君亲师他一向敬得很。事情因我而起,可容我分辨两句?”
众人侧头,就见廊道拐角一位艾绿长袄的女子手中牵着一个幼童施然走了过来。
顾瑛直直盯着人道:“庶妃娘娘自己也说了,这皇室宗亲都是天底下至尊至贵之人,我们平常老百姓当然只有远远敬着。既然是这个理儿,那刚才出二门的时候,庶妃娘娘纵着两个奴才强行要搜世子的贴身之物又是什么道理?”
范庶妃不虞这人竟然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输人不输阵地强辩道:“王爷托付我看管内院……”
顾瑛看都懒得看这个蠢人一眼,“既然是王爷托付庶妃娘娘,更该慎重其事,在内院里欺负一个没娘的孩子算什么本事?我实在不忿才出言顶撞了你两句,要打要罚我受着就是……”
范庶妃气得浑身发抖。
“顾夫人你真是睁眼说瞎话,竟敢当着王爷的面颠倒黑白。那两个奴才是照着内院的章程办事,怎么变成是我纵容的?”
这些年顾瑛见惯大场面闻言丝毫不惧,以更大的声音冷笑道:“我活到这个年岁了,也是头次得见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果然大宅门里的女人口舌之利令人叹为观止。庶妃娘娘再珍贵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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