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饺子香。”
顾瑛帮他递了一碟糖醋蘸水,“那位周尚书的事儿了了?只怕他自个都没料到,滔天荣华没看到,转眼间就锒铛入狱。”
顾衡连吃了三海碗饺子,心满意足的歪在榻上喝茶说话,“这墙倒众人推说的就是他,往日周尚书在台上谁都上赶着要奉承几句。如今看阵势不对,他当年夺情没有为亡父守孝都成了罪大恶极。那上言弹劾的人三五成群,若是圣人不秉公处理,那些言官就准备血溅五步!”
顾瑛把针线篓子重新拿过来,叹了一口气道:“我倒不是同情他,只是觉得在京城当官儿风险忒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翻了船。听说周阁老在世的时候是个再谨慎小心不过的人,怎么他儿子周尚书暗地里什么事儿都敢干,连春闱都敢动手脚?”
顾衡拍了拍她的手微笑道:“人心……是一天一天滋长大的,周尚书的太平日子过了太久了,早就没了周阁老在世时的谨慎小心。他也只怕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阴沟里翻船。”
为了几个同僚之子私露考题,若是往年至多被申斥一顿,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就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敬王……骨子里和他的舅舅周尚书一样,关键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推诿避祸。
只可惜,周尚书一直自视为敬王的臂膀。听说敬王外派江南无暇理会杂事时,周尚书在牢房里如同困兽般团团转圈,每日站在窗口前破口大骂,言辞间颇多污秽……
第二天一大早,顾囡囡就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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