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份不可见人的心思,巴不得从此之后不要再提起。而顾瑛再能干又如何,因为事涉妇人最看重的名节,这女人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以周玉蓉的推测,没有人敢冒大不韪到处追查。
这一环扣一环的,就是个神仙也难解的仙人局。
但若是顾瑛当时就察觉不对,忍不下这口气对丈夫吐露了怀疑,那顾衡心细如尘执意要为她讨要说法,当年的那个仙人局就处处是漏洞。对了,披香殿里的经手人是姑母身边的洪尚宫。只要她关紧嘴巴开不了口,一切都只能是猜测……
听女儿这个时候忽然问起在披香殿侍候的洪尚宫,周尚书心中有些疑惑。
他微微一愣也没当回事,“半月前我到景仁宫给贵妃娘娘请安,就没有看到这个人,当时还多嘴问了一句。贵妃娘娘说洪尚宫年纪大了,她隔房的一位堂弟老早就接她出宫养老去了。人走得有些急,听说只拿了些贴身体己和两身换洗衣裳……”
周玉蓉自从成亲之后就不好再在内宫行走,加上顾彾春闱时只中了个同进士。之后授官时品阶不高地位卑微,连带着她竟然许久没有到景仁宫披香殿给周贵妃请安,所以很多消息传到她耳朵时早就不是新闻了。
依旧白皙如玉的双腕上是一对缠丝芙蓉玉的镯子,上面的上好沁色像是肌肤里隐现的血丝。
周玉蓉手足冰冷地盯着镯子,据她所知洪尚宫年幼的时候家乡发大水,一家子老老少少死了个干干净净,哪里还会有什么隔房的堂弟寻上门来?景仁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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