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不把话说明白他是不会心服的。顾朝皋耐下性子,一字一句地慢慢解释。
“只有莱州顾氏和京城顾氏联了宗,你和顾衡才是一个族谱上的从兄弟。日后不管他在朝堂上飞得再高再远,哪怕邀天之幸入了内阁当了首辅,在顾氏宗族里他就只能听你这个族长的。不论任何事,你都占了大义……”
顾彾心头热烫,一脸骄矜顿时变得舒展。
在国子监读书时,那些师长动不动就把三鼎甲的文章拿出来诵读,好像里面每一个字都是金科玉律。若是让别人知道其中的榜眼竟然是自己屁股后头的小跟班儿,那这个乐子可就大了。
顾朝皋看着神思不知游到哪里去了长子,心头再次感到一阵无力。
清咳了几下才重提话头,“顾衡得罪周侍郎之事的确是真的,碰巧我还知道其中隐密的因委。周侍郎极为看重顾衡的才华,曾想以女妻之缔结秦晋之好。不想被顾衡一口拒绝了,说家里早就由长辈定下妻室——”
顾彾连连瞠目,“这么好的机会都白白放弃,这顾衡的脑子不会被驴踢了吧?”
顾朝皋差点被一口老血梗住,这个儿子说话做事有时候怎么像个棒槌?
他连喝了几口热茶才缓过劲儿来,“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这是孟子古训。你在这里笑话别人,却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地里赞他有铁骨。顾衡仅凭这招堂前拒婚,就已经在朝堂上站稳了第一步。”
抬手阻断顾彾的欲言,顾朝皋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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