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活泼爱打听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 眼珠子一转就连连叹气,“啧啧,这明明是桩天大的丑事,那老太太怎么就说得出口?那顾榜眼和他妹子再没有血缘, 也有同姓之亲, 怎么能结成夫妻呢?”
周玉蓉咬紧了下唇, 手心感到一阵刺痛。一恍神才发现, 刚才大意之下把裁纸用的小银刀捏在了手心里。
大丫头夏言唬了一跳,忙从炕榻上抱出一个嵌螺钿八仙六方盒,拿出纱布和药膏准备给伤处上药。周玉蓉却猛地站起来,目光沉沉地道:“吩咐下头备车,我要出门去。”
荣昌布庄,顾瑛正在招待一位给女儿置办嫁妆的夫人。
那中年妇人显然是个嘴碎的,将各色花样的棉布一匹匹地拉在身上试,“你们荣昌布庄的布就是织得好,面上又细又软,用来做贴身的中衣最合适了。如今这几个新花色,裁制几件家常的小袄也很合适。”
她一边看一边啧啧赞叹,“本来我给女儿准备了二十匹上好的杭缎,结果她一匹都不要。说穿了你家的布料,其余的东西就再也不喜欢了!”
连杭缎都嫌弃,家境应该算是个中上之家了。
中年妇人话语里掩饰不住炫耀,“我仔细想想也是,那些杭缎看着颜色鲜亮,稍稍一出汗就贴得死紧,夏天死热冬天贼冷,让人一点儿都不舒服。真的比不上你家的细棉布,就是颜色稍显素淡……”
顾瑛想了一下,亲自从柜台里面取出两匹胭脂红的棉布笑道:“夫人是我们店里的常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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