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先在外头见着咱们留芳园的人, 远远地就笑得跟朵喇叭花儿一样。如今见那边蹦出个金疙瘩出来,脸嘴全都变完了。也不好生想想,那位才二尺长还没满周岁,长不长得成人还是两说呢?”
这位二十几岁的丽人正是王府的范庶妃,这话说到她的心眼子里去了。就用手绢托着一只颜色鲜妍的金桔,慢慢用尾指将桔瓣上的白色脉筋一一撕下,最后才把汁水四溢的果肉塞进嘴里。
等那股甘甜慢慢浸尽心肺里,又接过白色丝帕将指甲擦得干干净净,这才慢条斯理地昂头道:“我的谡哥即便是庶子,那也是庶长子,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崽子还能越过他去不成?”
这话的尾音有些飘,让门外廊下侯着的魏大智听了个正正着。
门口侍侯打帘子的小丫头吓得面无人色,她本来想在范庶妃面前讨个好儿,这才没待通禀就领着魏总管到了上房门口,这样好显得大家亲近一些不是?前一向范庶妃身边的文绣姐姐还亲手给魏总管竹了一只织金缎的荷包送过去……
呆若木鸡的小丫头正在惴惴不安,忽见魏总管轻手轻脚地向外急走十数步,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在院门,侧头示意她出声通禀。
小丫头恍然大悟,面上不由浮起感激之色,连忙扬着声气儿喊了一声:“魏总管请见娘娘——”
一身玫瑰红蹙金广绫褙子的范庶妃神情端庄地听完魏大智回禀的几件事,心头怒火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淡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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