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功不可没。你被关在这里一天一夜,她一趟一趟地使人来探听消息,怎么就没打动你的铁石心肠吗?”
想来这句话终于击中孟嬷嬷最后的心房,她面色变了几遍苦笑一声怅然长叹,“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作甚还要来问我,是成心要看我耍猴戏吗?”
顾衡拂去桌围上的折痕,“我只是想帮俞王妃问一句,软桥上那挂鲛纱帘子被人动了手脚,你……到底知不知情?”
孟嬷嬷满脸苦涩,“开始不知情,被关进来后来便知情了。我女儿那天来看我,除了给我送东西外,还给董绣娘送了一点东西,就是那几个害人的玉坠角。董绣娘以为是我的意思,就赶在王妃出门前换了上去……”
顾衡笑道:“这般说来,你女儿就是谋害王妃的凶手了。”
孟嬷嬷猛地站起来,竟然一脸的凄厉怨恨,“是王妃娘娘对不起我的婉儿,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我的婉儿已经是正正经经的端王侧妃。她进门十年都生不出儿子,宁愿抬举范氏李氏那样卑贱之人,都不愿抬举一下我的婉儿……”
屋角的灯影飘渺,将妇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映衬得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以我女儿的姿容品格,应该放到外面跟人家做单门独户的正头夫妻,不应该挤在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做人家的妾室。她不过是怕我的婉儿生得好,怕夺去她在王爷面前的宠爱。”
孟嬷嬷的话匣子一打开便再也收不住了。
“可怜我女儿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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