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委委屈屈地端着热粥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男人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香甜的点心,热粥也变得极难下咽。
童士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叶瑶仙脸上的委屈。
他一多半的心思都在回味敬王的一言一词,总觉得不是自己多心,敬王对自己好像格外赏识些。文会结束临出门时,自己拿到的这份手信都比别人好像要厚上两成……
此时的敬王的确正与门下的清客龚先生谈及童士贲,“……没有半分风骨,一脸的谄媚相。可惜了他写的那首诗,倒格外显得雅正大气。”
龚先生是两浙举子出身,多年不第后就收了科考的心思,对于钱粮税赋刑律都极精通,受敬王外祖父周尚贤差谴,如今在敬王身边算是极为得用之人。
他对今日到场士子们的底细大致了解,就捋着胡须笑道:“此人原本是莱州颇有才名的学子,因为品性有瑕差点被革除秀才功名。也不知他怎么施展的,竟然拿到了此次恩科的禀帖,算起来其人倒有几分手段,王爷不妨再往下看一看。”
敬王皱了一下眉头,“我听说这莱州籍的举子中,还有一位济南府的亚元,今次怎么没有看到他的诗文?”
龚先生陪笑道:“我仔细翻检过,看到这个顾衡所做的诗赋,其意境遣词至多只能得个中等,想来此人不善诗词。若是强行评上优等只怕会惹异义,就自做主搁在了一边。说来也是天幸,取得这十六位佼佼者当中,除了童士贲皆是各州府的头三名。到时候诗集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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