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顾衡的衣襟急道:“要不你跟祖母说说,早些到省城去备考吧。这世上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你如今正要参加秋闱大比,留在沙河老宅也不知道他们会使些什么把戏?”
顾衡亲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刚才你不是叫我准备些贵重礼品,好生过去拜访一下吗?其实我去不去都是这么一回事,他们横竖看我不顺眼。你有这个心不如多为我做几样好吃的,嫌银子多了烫手吗?”
顾瑛见他一副举重若轻不以为意的模样,不由叹气道:“哥哥既然知道那边心怀歹意,你平日里多少留心些。出行都让钱小虎跟着,那小子有一把好力气,寻常三五个寻衅的都招架得住!”
说到这里不免撇嘴,“还有那个童士贲,也不知持着什么心思,几次三番地递贴子邀你到外面游玩,都让祖母客气回绝了,说你日夜攻读诗书没有闲暇。不想那人昨日又亲自送了贴子过来,说是家中喜得麟儿……”
顾衡一怔,“难怪不得祖母今日一早就让我带你到资圣寺进香,就是为了避开这个臭虫吗?”
顾瑛不由莞尔,心想那个姓童的虽生得一副规矩老实的体面嘴脸,说话做事的确像是沾附在身上打也打不掉的臭虫。
她皱了眉头,不免计较道:“祖母曾经念叨,说这人本是哥哥的亲表兄,没想到体体面面的一个人竟生了那般腌臜心肠。太太那边信了命数之说便也罢了,这人却与哥哥无怨无仇,竟想出让叶氏当众诈死逃遁的法子,真真是何其恶毒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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