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说话大胆而直接,“更何况这个顾衡以杂途出身,被先前废黜的……逆王破格擢升为王府长史,纵然有些才干也属鼠目寸光井底之蛙之流。但即便如此,也比那些欺世盗名的小人来得要强!”
这话稳稳戳中隆安帝的心事,他以国士礼待之的栋梁之材,竟是一群欺世盗名之辈。若是传扬出去,不免让世人贻笑大方。
他将手中颜色苍翠近墨的十八子翡翠佛珠捻了又捻,才轻轻一招手吩咐道:“难怪在那之后这些人再无一回像样的东西呈上来,这偷来的东西竟然硬实不好消化呢。着人免去礼部员侍郎童士贲身上担的官职,关进大理寺让他好好地反省!”
一旁侍候的秉笔太监恭敬领命,悄无声息地却退而去。
隆安帝不惧官吏耍手段,不惧上下勾结谋取利益,平生却最恨被欺瞒。他本是率性刚直之人,隐怒之下一句话就摘了童士贲头顶的乌纱!
他爱惜地抚着厚厚的书册,全无刚才半点喜怒无常的模样,“可惜了,这等不世出的人才竟然投到那等性喜沽名钓誉之人的麾下。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杀了。看在这件东西的份上,你回去好好安排一下他的身后事……”
百无聊赖的顾衡事不关己地站起,一错眼就看到那个穿了大红缭绫夹袄的孩子为找寻滚到角落里的蹴鞠,竟然悄悄摸到了黑漆洒螺钿博古架的下方。
屋子里的人各自忙着,无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些微动静。小儿人虽幼,手上的力气却颇大,将博古架摇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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