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位都要狠狠地杀一批再流放一批,只是可怜了家里无人奉养的老父老母。”
布衣妇人垂了眉睫没有答话,顿了一顿后自顾在铺子里前前后后转了一圈,不过半刻钟就利落地选了一口价钱中等的黄杨木棺材。
把十两银子的定金递过来时,妇人却忽然怔怔地落了泪,拿袖子遮掩后似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可否请老板费些功夫,帮忙把这口棺盖里面刻一道滑槽。我家兄长最是一个狂放不羁的人,从来不喜欢黑暗幽闭的地方,若是……侥幸能活过来也方便他找到门洞自个出来。”
这个由头简直是无稽之谈,蔡老板见这女子说话声气柔和却颇有些痴傻无理,就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心道判了秋后斩甚至斩立决的人,那就是一刀毙命再无回天之力,怎么还有可能留有一口气从棺材里找到门洞自个出来,那岂不是跟诈尸差不多。但他见这女子眼神清亮出手大方,又可怜她有一个三日后即将赴死的兄长,难得生了一点恻隐之心道:“只要银子管够,叫我们在棺盖上刻满花都成!”
布衣妇人就微微欠身行礼,虽然不施粉黛衣饰简朴,举手投足间却隐约自有一种行云流水疏朗明快的大家气度。蔡老板一双利眼见惯南来北往的各色人等,知道这多半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女眷,为给背负大不赦罪名的至亲收殓尸身特地隐藏了行迹。
这一向京里多的是这样藏头藏尾的人家,只是不知这位妇人为什么没有带丫鬟婆子在一旁侍候打点?偏要事事亲力亲为,连挑选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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