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踏回长安半步。”
这还是楚澈求情后的结果。
“楚哥哥,你为什要替他们求情?”白凝霺趁着宣和帝命楚澈送她去椒房殿的时候,忍不住问道。
姜家间接害死了楚澈的父母,区区“流放”怎能可以解心中之恨?要是她,她只会煽风点火,才不会帮他们求情。
楚澈平淡道:“有些时候,比起死,活着才是最艰难的。”
他当然没有那么好心,但是姜家毕竟是他的外家,他若不适当说两个两句,长安城内便会有传言说他“罔顾人情”。
名声这种东西他虽然不在乎,可多了总归是好的。
何况,他勾了勾唇角,比起让他们死了,他更愿意看着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凝霺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后,连连咂舌。
是谁说的“最毒妇人心”?明明楚澈这个八尺男儿的心还要毒。
楚澈不欲再谈论此事,扯开话题,问道:“湘王妃的身子如何了?”
白凝雪有孕以来,孕吐反应颇为明显,吃什么吐什么。胎儿不过三个多月,可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姐姐近日好很多了,”白凝霺浅浅一笑,说道,“这还多亏了楚老夫人送的那坛酸萝卜。”
前几日,她去楚府拜访楚老夫人的时候,无意中提了一句姐姐的症状。隔天,楚府就差人送了一坛酸萝卜,说是楚老夫人身边的一位老婆婆自制的,当时楚夫人怀有楚澈的时候很喜欢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