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事比我想象中要难许多,我只是觉得很需要你,也不仅是需要你带孩子,我发现我过去三十年对男人的审美都出现了偏差,直到现在才认清一些事。”
她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吴络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请假,懒得深究她的心理。
宋炜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不知从哪天起,她心里的一个念头折磨得她日夜难安,几近崩溃。
她艰难开口:“你明天先不请假行吗?我有点事想找翊翊谈谈。”
宋炜一夜未眠,早上六点就开始在家走来走去,来回踱步。
吴络八点来上班的时候,她几乎要站不稳,精神的长时间紧绷使她像在走钢索。
吴络并没有过问她的反常,只淡淡地抱起刚睡醒的齐齐,另一只手娴熟地冲泡奶粉。
宋炜和宋徽翊的家相隔不远,走路也只需要十几分钟。
但不知为何,八点出门的宋炜在十点才扣响宋徽翊的房门。
睡眼惺忪的宋徽翊揉了揉眼,对她的到来不算意外,却被她的状态吓了一跳。
“你这是几天没睡觉了?黑眼圈都要掉在地上了。”宋徽翊给她开了门就径直走回客厅,躺在沙发上晕神。
宋炜形容枯槁,头发乱得像个疯子,一双眼却犀利更甚平常,甚至有种毁灭一切的狂热。
她蹲在宋徽翊的面前,死死地盯着她,半晌没开口。
宋徽翊掀掀眼皮:“你怎么了?”
宋炜忽然起身,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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