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活的向来精致的她,很少会素面朝天。
往嘴上淡淡的涂了层口红,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下楼,上了车后,发现今天只有陆曜,没有何启宾。
陆曜启动车子,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讲话,驶离了灾区后,温言发现这条路上几乎没什么车,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和雪山;西北晚上10点才入夜,这个点正好能看到日落,还能看到夕阳下吃草的牛羊,风景十分的美。
“这里真美,像画一样。”温言忍不住称赞。
陆曜透过后视镜扫了她眼,“晚上的星空更美。”
15分钟后,车停在一处宽敞的草原上,温言打开车窗,冷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陆曜下车吸了支烟。
披上大衣,温言也下了车,站在他身边,望向远处的雪山,“真的要开战吗?”
“不会。”吐出烟圈,他眼神异常坚决:“只要我在这里就不会。”
“四哥要一直留在西北?”
“我留在这里,不是正好衬了 你的意?”扔掉烟头踩灭,转身把她拉到怀里,敞开大衣包住她,“为什么来西北?”
“阮央让我来的。”
“如果她没让你来呢?你会来吗?”
“不知道。”
这女人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他头顶浇盆冷水。
“我真想扒开你的心。”低头亲吻她的颈窝,口腔中的热息熨烫在她肌肤:“看看你的心是不是冰块做的。”
没等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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