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无父无母,但幸得师傅痛惜,和师兄弟们感情也很好,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不公平。他经常到夜里就会独自哭泣。
幸好,靖和阿梨被安排在同一卧房里,所以到夜里,两个人经常谈话到深夜,也只有这个时候,阿梨才觉得好受,时间才属于他们的。
“阿梨,你睡了吗?”
“还没有了,师兄……我……我想师傅了。”
“嗯,我也是。阿梨,他们还有欺负你吗?”
“还是那样,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师兄,他们还是不让你练戏吗?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子,我们大家都是伶人,他们。。。。。太不公平了。”
“哼哼!阿梨,他们不让我们练,我们可以自个对戏呀,你看这是什么?”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包着几本剧本。
“剧本,师兄,你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