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东西给你。可如今啊,爹的女儿长大了,也找到了能和自己一辈子的人,爹这样想着,就高兴。”
“爹”
郁廉觉得自己眼睛里有些烧烫。
“不要哭。以后,记得常回来看爹就成。”
“上车吧,阿衡。”郁廉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心里有万千的话要讲,最终化成一句,“走吧,阿衡。”
马车就停在一边,拉车的马匹在迷蒙细雨里打了两个响鼻,踢了踢蹄子。
像在催促远行的人。
温成玉拉开帘子扶着自己心爱的人坐上马车。
温成玉转过身。
“爹。”
“爹,我们走了。”
是第一声,但绝对不是最后一声。
郁廉看着越行越远的马车,想起无数次离别,每一次都是一个新的开始,都意味着一场告别,一场期待。
谁能陪着谁到最后呢。
此生幸福就好,知足就好,愿得一人心,如此就好。
从不流泪的将军,平生第一次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城瑾。”郁廉手里捏着那张白纸,默默吐出一个名字来。
九霄。
霄坐在桌前,不知不觉把这个名字写满了整张宣纸。
皇帝告病已经半个月了,这之间自己当然有前去探望过,却被拒之门外。然后某一天,小太监传话,给了自己一个小瓶子。
答案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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