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连喜上前。
连喜,或者说是叫沈谦,担忧地问。
连瑜微微一笑:“不必担心,我没事。只是这么多年都没想过,我有朝一日还能在穿上这铠甲。我是高兴了。”
“沈谦,这么多年过去了啊,当年我们兄弟六人,如今也只剩下你我。沈谦,大哥问你一句,你可曾后悔过?”
沈谦神色一凝。大哥……这样的称呼很久没有听到,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有动容。沈谦红了眼睛。
“既然你自称一声大哥,又怎么不懂四弟的心。沙场无情人有情。沈谦自三十年前和大哥结拜,决心追随大哥以来,从未后悔过!”
“好兄弟。”连瑜一掌拍上沈谦的肩。
没关系的。你不说,大哥也懂。兄弟们的死总不会白死,所有的一切,总会一笔一笔讨回来的。
只是……
连瑜抬头看天。
城瑾。
城瑾……
心里总有一方土地,把最柔软的东西埋在里面。
连城瑾对月无涯的态度也变得含糊起来,甚至有些躲闪。
连城瑾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月无涯,月兄,月大哥或者说……父亲。
月无涯知道连城瑾心里在反复矛盾着,虽说这些年自己着实亏欠良多,再怎么都是父子,再怎么生疏,某些地方都是共通的。
相比之下,最纠结地反倒是月九霄。
一边是兄长,一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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