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别人不是旁人,是已经“逝去”的太上皇。连城瑾没有表情的面孔下是深深的波澜。
“我只想知道,我父亲呢?”连城瑾说。
“你不相信吗?你是我的儿子,我们身上有着相同的血液。”月无涯说这话时甚至有种自嘲。这一辈子辜负最深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一个是自己的儿子。
“我只想知道,我父亲在哪里。”连城瑾一字一句,固执道。
月无涯叹口气。
“你不是有点猜到吗?你那么聪明。”月无涯说,“你父亲现在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其他我无法保证,但他现在一定是安全的。”
“小瑾。”月无涯说,“我对不起你。”
月九霄记得最深的两个场景。一个是上皇驾崩,小太子一个人跪在灵堂里,摇摇欲坠。一个是初到临茨,小孩子身上缠着蛇,固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