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挖出自己地里埋了十几年的好酒,抡着坛子往下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嚷着:“月倾寒,你就是个小白眼狼。”
王府的管家吉祥站在书房外头,瞧着这时日也不早了,自家王爷从上午上朝回来就把自家关在书房里,只丢下一句:“收拾东西,准备去临茨。”
临茨,先皇给的封地。
吉祥见这东西都收拾妥帖了,盘算着要不要进去问问王爷,屋里却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吉祥想了想,继续站在门外发呆。
你说对面树上那鸟儿,怎么看怎么像斗鸡眼呢?
这时候的月九霄在干什么呢?
月九霄灌了大半坛的酒,心里的抑郁去了不少。只是像什么哽在心坎上,不是个滋味。
摄政王啊!月九霄摸上书桌上的砚台,桌子背面露出一个暗格。月九霄把手摸进暗格里,抠出个巴掌大的盒子。
打开,是镀金的摄政王印。
愣愣看了几眼,仿佛不认识般,又缓缓放进盒子里。
“吉祥。”摄政王爷理了理衣服。
“爷。”外头年轻的管家立刻端着眼睛进了屋。
吉祥算是和月九霄一起长大,自家王爷的心思还是能揣测上几分的。明眼人得有颜色,这样才能混得长久。不该讲的话得忍着,不该看的东西得当自己瞎眼。
十月的天已经渐渐转凉。屋子里没有生暖炉,多了份清冷。吉祥兜了兜袖子,把手悄悄地塞进去。
过了许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