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了她过去,第一句便道:“那怀偃我看竟是留不得了,早早地一杯鸩酒打发掉吧。”
叶萱大惊失色:“母后何出此言?!”
太后原面上平静,此时方露出厉色:“官家还要问我老婆子何出此言?你身为一国之君,不思朝政便也罢了,竟还强抢出家僧人入宫,如此罔顾人伦之事,一旦传出去,朝廷的脸面还要不要!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叶萱方才明白,难怪太后突然回宫,显然剑指怀偃。只是此事瞒得滴水不漏,朝中除了陈安再无人知晓。后宫之中虽知她极为宠幸怀偃,清楚怀偃身份的除了几个心腹,便只有她曾向骆城透露过,难道……
眼下却容不得她细细思索其中关窍,太后得知皇帝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后,当天便要回宫。她虽然和叶萱不亲厚,到底那是她亲女,便一心认为是怀偃不知廉耻地勾引了叶萱,否则皇帝坐拥后宫,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要抢一个僧人。待知晓怀偃对皇帝极为冷淡,还要叶萱亲去恳求他时,更是怒火中烧,立意要将那祸国妖僧处死,教他再不能秽乱宫廷。
一个要杀,一个要保,如何能理会清。叶萱自然不肯依太后所言,更觉得太后莫名其妙。从始至终,怀偃都是被自己逼迫的,如何要怪罪到他头上。
可是她越是护得紧,太后便越生气,待她拂袖而去,放言不许太后动怀偃一分一毫后,太后已气得摇摇欲坠。
“孽障!孽障!”
眼看太后竟是要晕倒,一直藏身在里间的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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