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的表现却更让人生气,他是全然轻视陆夫人的,轻视什么?轻视这个已经糊涂到口不择言的疯狂女人,轻视她虽然现在气焰嚣张,但陆诤离死期不远,届时,这偌大凌云庄就是他的了。“贱人,贱人……”想到这里,陆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几欲喷火地盯着陆谨施施然的背影。
“对了,”待要跨出院门时,陆谨回过头,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八哥现下还好端端的,夫人说那种话,岂不是在咒自己的儿子去死?”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萱心惊肉跳地看着他,只听咕咚一声,身后一阵惊慌的纷乱:“夫人……夫人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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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糟糟地闹到了半夜,叶萱才身心俱疲地回了房。陆诤还在昏迷,陆夫人折腾了大半夜终于累极睡去,捅出这么大个乱子的陆谨不知所踪。她浑身发软,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草草除下钗环,打算就这么和衣躺下,咚的一声,窗棂好像被什么打中了。
叶萱只当是野猫闹出的动静,正欲闭眼,忽然心头一动,又重新爬了起来。打开窗,果见窗台上有一枚绑着纸条的小石子。纸条上的字迹遒劲俊拔,她忙将纸条收好,原本有些犹豫,到底还是抵不住心里的挂念,寻了盏灯笼偷偷溜了出去。
陆谨果然在上次那个地方,荒弃多年的小院子里寂静无声,半倒的葡萄架歪在地上,石凳碎成了几瓣,其上满是蛛网。陆谨就坐在屋顶上,脚边放着几个酒瓶,见叶萱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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