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打起来,她就差扼腕叹息了。
“师父何需不甘,”叶萱一口饮尽杯中灵酒,谢聿之恰到好处地又给她续上了一杯,“明日弟子再去寻邓师兄切磋一场,必让他卧床休养半月,以李长老爱徒如命的性子,焉有不寻师父分说之理?”
“好主意,”叶萱双眼一亮,赞许地点了点头,“为师怎么没想到这么妙的法子。”她显然极是兴奋,立刻兴致勃勃地和谢聿之商量起如何激怒李长老,好逼得那老头打上门来,她正好一试身手。
魏婉婉又听了半晌,终是忍不住了:“师叔,谢师弟……这样恐怕不好吧。”
叶萱一脸不以为然:“哪里不好?”
以切磋为名肆意打伤同门,想方设法与同门争斗,自然是哪里都不好。但魏婉婉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那帮欺负谢聿之的家伙不占理,叶萱虽然应了谢聿之的要求不出手,但这一口恶气不出,就不是她叶萱了。魏婉婉只是没想到,谢师弟看起来斯斯文文、安安静静的,行事手段倒是带着狠决凌厉。
他们这一对师徒,也就是机缘巧合才凑到一起的,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竟有了愈发合拍的架势。如果让魏婉婉来形容,那就是师叔说要拆房,谢师弟给她找锤,师叔说要杀人,谢师弟给她递刀,师叔要是想捅天,谢师弟保准给她连梯子都架得好好的。
此时叶萱忙着喝酒,谢聿之就一杯接一杯地帮她斟满那些空下去的杯子。原本谢聿之就寡言少语,叶萱不说话,他便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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