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社稷计的事。若没有中宫,则无嫡子。无嫡子,不仅皇帝身后有乱,皇帝在位时,恐怕对其地位也有影响。萧晔当时却道,手足罹祸,他心中哀痛,无心理会他事。这件事便一直拖了下来,拖来拖去的,整整拖了快三年。再大的哀痛,这会儿也该散了吧。
蒋恪下定决心,不管萧晔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愿大婚,但他不能放任天子这么肆意下去。不说为了大胤朝,便是为了萧晔自己,他也必要劝劝天子。要知道,官家的兄弟姊妹里,不老实的人可不少。难保他们不会拿子嗣的事做文章,以此来攻讦萧晔。
正巧朝会后萧晔留蒋恪单独奏对,事情说完了,萧晔正等着蒋恪退出去,老头儿整一整衣冠,忽然大礼跪伏在地:“陛下,臣有一事相奏。”
萧晔微觉疑惑,颔首道:“蒋相何必如此,说吧。”
蒋恪肃容:“陛下登基已逾三年,中宫之位空悬至今。臣每每思及,心中惶恐……”
萧晔一听他提起这件事,心里便是不耐起来,但他面上并无一丝异色,只等蒋恪说完,淡淡道:“蒋卿所言朕已知之,如今事务繁剧,还是容后再议吧。”
“陛下。”蒋恪见萧晔想将此事揭过,忙道,“立后之事,正是国之大事。”他察觉到萧晔不高兴,但立后的事不能再拖了,当下极力劝谏起萧晔。只见萧晔的面色越来越沉,右手拿着一支朱笔,笔杆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笃笃笃笃的声响直敲得人心惊肉跳。
待到蒋恪说完,笔杆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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