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声‘爸爸’,也没有人会应她了。”
顾妙言的话让迟暖想起迟青川,眼泪忍不住又汪出来。家人,亲情,永远是她绕不过的心坎。
顾妙言倒来两杯水,转换了情绪,她再度坐下:“迟暖,你能不能跟我说说,阿宁近来过得怎么样?”
迟暖睁着湿润的眼睛,犹带着哽咽,从顾宁姿拔智齿开始,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选了一些告诉顾妙言。
交谈中,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临别,顾妙言指着迟暖来时她摆弄的那个花瓶:“送你的,迟暖,我们下次再见。”
……
迟暖把车开到公司大楼的地库,再次从镜子里确认自己。她补过妆,除了眼皮还有些浮肿,脸上几乎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了。
抱着花瓶进了专属电梯,电梯门徐徐闭合间,顾宁姿与何真一前一后出现在迟暖的视野,她们从云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