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的声音听上去,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你知道他怎么说?他说,徐丹,我等你问我这句话,等了好久了。——什么玩意儿!这话一出我哪还敢由他继续说下去,不停向他解释,自己有男朋友了,大家以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谢谢他这段时间的关照云云。结果人家倒好,老神在在说我误会了,他要追的是我表妹,想我给他牵线!暖暖,你见过这么耍人的吗?他有没有想过我的脸要往哪儿搁啊?合着是我自作多情呢?还让我牵线,牵线?哪儿凉快待哪儿去吧!!!”
迟暖:“……”
竟然会被杜敏料中,原来真的只是一场乌龙。徐丹尴尬爆表,恼羞成怒,迟暖像是也经历了一场自己的乌龙,内心说不出地惆怅。
所以那些对于是不是“撩”的猜想,都只是过度的脑补吗……
和徐丹还没有聊完,顾宁姿的电话又切进来,问迟暖在哪里。迟暖匆匆结束和徐丹的聊天,开车过去接顾宁姿。
车灯照亮了低矮的石阶。有个穿着改良汉服,扎双丸子头的小女孩在台阶上蹦来跳去。
顾宁姿站在阶前和人说话。
四月初,夜晚还有一丝寒凉,和顾宁姿说话的女人穿着旗袍,肩上松松披着流苏披肩: “阿宁,你就听我的一次,行吧?”
“……”
仿佛落入了冰天雪地,浑身血液都冻住了。迟暖握紧方向盘,花了好大好大的力气,才没有在看见顾妙言的这一刻落荒而逃。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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