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对不起啊。”
听她主动说起曹品辉,迟暖捂住隐隐抽痛的额角,压着心底不断翻涌的恶心感,问她:“……曹品辉怎么样了?”
“他啊,醒了,先住院治疗,慢慢养着。”薛玟轻叹:“他自找的,也没什么好同情,不过看他惨兮兮躺着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有点心疼。”
薛玟话里话外没有半点涉及到迟暖,迟暖猜测不管是顾宁姿还是曹品辉,都没有对外提到过自己。
迟暖痛恨曹品辉,虽然知道薛玟是无辜的,并且不知情,但也难免对她产生一种隔阂。
迟暖不说话,薛玟又说:“我就是……我们三个,我、阿辉、大越,从小一块儿大的,本来关系就好……嗐,之前和阿辉恋爱就是胡来。”
迟暖无意接话,也不知道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移到顾宁姿头上。薛玟越解释越尴尬,听筒里渐渐安静下来,后来迟暖听见薛玟问:“……我听说顾宁姿没回去上课?”
“啊……”迟暖愣道,“没有。”
薛玟欲言又止,沉默了会儿,才“噢”了一声。
迟暖重新看向眼前的宅院,听薛玟话音,顾宁姿应该已经没事了,可她人呢?没有回来上课,她去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