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青川说着,长长叹了口气:“对不起啊暖暖,本来挺好一个假期,全毁了。”
“迟青川!你才是要把这个家给毁了!你一个月才赚多少,再扣一半日子过不过了!?孩子生不生了!?”岳芸扶着门,双眼通红,因为着急上火,嗓音都变得嘶哑:“季先生都说不要你赔,你充哪门子的大款!你这么有能耐,你瞧瞧你自己,你给我过的这都什么日子!?”
迟青川急忙看了眼迟暖,喝止:“芸芸!说什么呢?”
“你还怕你妹妹听见啊?你不就是个废物么!”岳芸胸口急速起伏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连警察都说是得罪了什么人,被寻仇了,我看就是季先生惹出的事!你大包大揽地给他赔什么钱?你一整个身子还没人一根汗毛粗,脑子废掉了吧装仗义!装你妈了个B!”
迟暖转身跑回房间。
迟青川哄着岳芸也进了房间,关上门,想把难听的指责谩骂都隔绝掉。然而岳芸对生活积累的不满,对未来各种不确定因素的惊恐,还是像飞刀一样,一刀子一刀子戳进迟暖的心窝。
迟暖蒙着脸哭得喘不过气,都是她的错,她不应该惹到曹品辉,不应该给家里惹来这样的横祸。可是……可是她究竟错在哪里啊?
她不懂,她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能肆意妄为,把自己的私欲与畅快,建立在他人的尊严和血泪之上?
还那么轻描淡写,还那么理所应当。
……
三天假很快结束,迟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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