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劝不住她你可以辞职了。”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芬格尔,绳索放下来,把她拉上去。”
其他人原地待命,楚子航翻过被炸翻和融化了一半的集装箱和实验器材,密集的子弹扫射和鞋底敲击地板的声音,苏茜想探出头去看,被路明非制止了,她低头看向路明非的时候还是没能掩住脸上的大惊失色。
“明非,你的手——”她的声音可能被子弹声掩盖住了,还有手起刀落肉块落地的声音。路明非就在这样的枪机音乐下把手上胳膊上大大小小的铁片全都抽出来,血溅了一地,又迅速蒸发了。
噪声停了,两人走出去,看见楚子航站在中间,旁边是一地的尸体,他拽着一个白大褂的金发老头,那个老头的皮肤不停的在脱落血块一样的死皮,旁边有一个氧气瓶和营养液的载体轮椅,楚子航把他从他赖以生存的轮椅上拽下来了,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
“还有孩子活着吗?”楚子航单手拎起他,另一只手提着刀。
那个老头像是喘不上气了,楚子航把他扔在地上,老头朝他竖了个中指。
楚子航挑眉,用手把自己腰上的子弹扣下来,带着硫酸一样的血摔在老头脸上,老头扯着嗓子发出捕猎者在后垂死的羚羊一般的惨叫。
“再问一次,有没有?”
老头已经发不出声音,伸出手指着一个被集装箱堆满的地方,那里有一扇即便是这样扫射和轰炸也没有损伤到分毫的合金门。
路明非朝那里看了一眼,又看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